几乎每个水瓶座的心底都有着一段刻骨民心的记忆
一个永远无法忘记的背影
那也许只是极其短暂的两情相悦
或只是一种单恋 或只是存在于虚幻空间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平静 那么和谐
没有惊天动地 没有山盟海誓 没有花前月下
没有浪漫 没有誓言 没有温度
水瓶的理智和冷漠 注定了任何感情永无燃点
水瓶座不容易喜欢一个人
有人说水瓶座的人对伴侣的要求太高
其实并非这样 水瓶座注重的是感觉
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眼
那个人已经吸引了水瓶座的所有注意力
从此目光便无法转移
用一秒钟爱上一个人 然后再付出一生去忘记
水瓶座就是这样的试验品
但几乎所有的水瓶都会否认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见钟情
因为他们一向自视清高
承认爱上一个人这种事似乎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更多的时候是因为 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已经爱上
水瓶座很多时候对于感情反应非常迟钝
迟钝到每次都是最后的知情者
有时候出现弄不清自己的感觉
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 觉得迷惘
在没有完全确定前 绝不轻易付出感情
因为怕失去 也许是缺乏安全感 也许是对自己的保护
也可以算作是一种自私
在茫茫人海中 始终在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 直到产生幻觉
这一刻 水瓶座突然很想痛哭流涕
因为突然发现自己近乎疯狂的爱上一个人
失去了理智 失去了自我
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 很恐惧 很无助
水瓶座在人前总是一副无忧无虑没心没肝的样子
不想别人看见自己的悲伤
总是在无人的地方暗自落泪
尽管水瓶做装着多么不在乎 看都不看一眼
可是对方说的每句话都从耳朵进去 没见出来
对方提出的任何过分要求 水瓶统统照单全收
尽心尽力 绝对不会有半个不字
完全成为一个爱情的奴隶
脸上还装酷无表情 整个死要面子活受罪
时间是世界上最有力的锉子
把空洞的毛边渐渐抚平 不再割人
只需一次 水瓶便不再幻想
于是狠狠将自己摔碎 拒绝融化拼凑
因为怕熔了记忆 怕熔了那个远远的背影
怕熔了自己千年的期盼
之后水瓶依然谈笑风生 依然开朗豁达
继续着一段接一段的新感情 重复着一切
因为无法承受寂寞
人们都说水瓶花心 见一个爱一个
水瓶座会哈哈一笑说:“哪有?冤啊!”
其实心里在滴着血 脸上却笑得灿烂
安慰自己:“我是谁啊!哪会那么弱呢!”
如此的义无反顾
是什么让水瓶变得如此忽冷忽热捉摸不定
谁才能体会水瓶的坚强只是竭力掩饰的脆弱
星相上说 水瓶座往往不被所爱的人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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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看星座上说着水瓶座
我都会不经意的想起一个男人
一个伤我最深 也是我曾经最爱的一个人
完完全全就是我的心声
有一个人深深藏在我心里
远远的 望着他的背影 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样子
依稀记得那一道高高的身影 摸着我的头要我不要难过
可是一切都已经过去 那都是回不去的痛
自从跟你分开以后
我的世界就没有再遇到任何能让我彻底心动的人
我没有在提起你 因为我知道你过得很好
你就那个我最刻骨民心的初恋
是我唯一一个忘不掉的过去
虽然已经记不太清楚我们曾经的事情
但那句话我永远永远会记得
我想把你的一切都抛开
我试过 可是我却做不到
每一次从一段感情中退出来
我就恨你一次 因为是你不懂得珍惜
因为你是我唯一珍惜的人
我曾经疯狂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是谁了
我曾经自己大哭到睡着 我曾经拉下脸去挽回你
我曾经为了你跟无数个人暧昧
就为了吸引你的注意 可你却无动于衷
我曾经被所有人误会我抛弃你
可我什么都没有解释 任由大家误会
我等了你三年 可你却在我面前牵起了她的手
宣告你们的恋情 我彻底失恋
曾经的曾经 就只是曾经
一个我一直都放不下的过去 也只是个曾经
直到我遇到下一个幸福前 暂且将你放在心里
总有一天 我一定会把你踢开
放下这一切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把你放心上
我也不知道我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
你也不告诉我 不让我改
若没有意思坚持到底 干脆就不要在一起
若没有信心跟我走到最后 拜托不要打扰我
我的心很脆弱 我不会轻易投入一段恋情
因为我根本还找不到我的心在哪里
星座说得对
水瓶会用一秒钟爱上一个人 然后再付出一生去忘记
我什么都不说 不代表我不会难过
或许我就是要看到你幸福了 我才会彻底放手吧
不过现在的我不会再探听你的消息
不会再看有关你的任何东西
我会努力 真的放下忘记你 只要大家不提起
我就不会再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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